惮的火种。
经此一事,也让庄琏更加坚定了他要和云坠一刀两断的打算。
她得宠,抢走的不过是一个对他而言嫌恶大于温情的男人。但她有孕后,算计的就不止是仲如复一人了。
宴会或许就是她的一个试探或者下马威,根本撼动不了庄琏,但却着实恶心到了他。
到了宴会后程,仲如复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云坠此人的特殊和过于话多,微微蹙起了眉,但碍于她怀有身孕,也没当面下她面子,只是偏头安抚了庄琏几句。
庄琏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怎么想听,到时辰后,便禀明了自己很累,带着仲离借口下了宴桌。
在回去的路上,庄琏借着酒意和烦闷,暗示着问了仲离一句:“离儿,人都爱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是你,权柄和自由,要选什么?”
“选父后。”仲离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是,我是说……”庄琏以为自己儿子弱智刚好,可能还不太机灵,想解释道。
“我知道。”仲离打断他,用一种天真又坚定的口气说道:“但父后在哪我就在哪。”
庄琏偏头看了他一眼,明白了这人比起利益更重情,顿时内心忧愁又欣慰,半开玩笑的说道:“滑头,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啊。”
待了一盏茶的时候,仲离总算走了。
“没写什么。”庄琏懒洋洋的撑颚道:“只是方才在路上发现一点美景,顺手描一下。”
榻内呜咽挣扎的声音响了一阵,随即便渐渐弱了下去,实木床榻却开始“咯吱”乱响了起来。
庄琏感动之余,后知后觉发现两人如今的姿势有些不太对。仲离因为
第十五章:闯凤宫与皇后一朝偷欢/没人肯解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