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的膝盖一样,顶得他很难受。他不耐烦地挪着屁股,突然大叫了起来,“咦,长官!”
韩诺惟靠近一看,拉乌堵身后的墙壁上有一块形如大鹅蛋、特别凸出的石头,他抽出工具刀,小心地捅了一下,没有反应,便又加大手劲,忽然感觉“鹅蛋”一动,接着掉了下来,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槽。
凹槽底部有些阴雕的花纹,复杂难辨,韩诺惟看到后却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将刚才找到的宝石徽章轻轻推了进去,然后抓着徽章转动了几下。
顷刻间,这面墙的一部分整体往后移了一段距离,然后往岔路的尽头滑去,接着露出了一段狭窄的空间。
拉乌堵赶紧上前比划了一下,“长官,这里好窄啊!”韩诺惟侧着身子试了试,发现他背后的气瓶太宽了,根本进不去。
拉乌堵建议道“长官,你得把气瓶摘了才能进去。”他看了看自己,苦笑了一下,“我摘了气瓶都不一定进得去。”
韩诺惟看了看拉乌堵的身体,怕是比自己要宽一倍,他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点点头,将气瓶取下,放在地上。然后,他用嘴叼着小手电,屏住呼吸,缩起身体,贴着缝隙,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就在韩诺惟刚挤进去的一瞬间,他忽然看到拉乌堵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表情,又像羞惭又像得意。韩诺惟刚喊出一个“不”字,手电筒就从他嘴里跌落到地上。
拉乌堵拿走了宝石徽章,沉重的石门立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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