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航道全都点亮了。接着,从圆桌的侧面弹出一个薄薄的抽屉,抽屉里躺着一个用绸缎包裹起来的东西。
韩诺惟抽出这个东西,拆开绸缎,里面却是一块薄板。他看不出薄板是什么材质的,只觉得摸起来比玻璃要软,比塑料要有弹性,竟然有几分像是用某些动物的皮肤组织做成的。
韩诺惟将薄板靠近鼻子嗅了嗅,有种好闻的柔和的香气。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发现这块薄板不是均匀的,某些地方是透明的,某些地方则是完全不透明的乳白色。
韩诺惟一时间琢磨不明白,便将薄板重新用绸缎包好,装入腰包里面。
他离开圆桌,继续打量起这间屋子来。在“航道”全部被点亮之后,屋子里亮了许多。屋里面的装饰说不上华丽,但也绝不寒碜,有壁炉,有沙发,有茶几,甚至还有一排呼叫佣人的拉铃。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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