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只是假设。”万国侯像是没有注意到受惊的隋青柳一家,“我们也可以这样假设,这是一个和好朋友打赌的年轻人,他赌自己抱着弟弟也能跑得比后面的人快。后面追逐的人可能是他的朋友,但显然这位朋友是输定了。”
他这番话不仅没能安慰到隋青柳,反而使得后者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月漱落快步走到隋青柳身边,“隋医生?你不要紧吧?”
俞镜泊走到妻子身边,“不要紧,她这几天都跟我在善家忙事情,大概是累坏了,我回头该给她放几天假了。”
高靳连忙说,“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仗着老婆是医生,就使劲儿用人家,不能这样哟。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睡觉,怎么可能嘛。”他原本是说了句玩笑话,按理是会有人跟着笑的,但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个玩笑开得不合时宜,众人都像是没有听懂他的玩笑似的,又或者是听懂了也不想笑。
这尴尬和冷漠的气氛终于引起了万国侯的注意,“怎么了?这幅画让你们不开心了?”
“没有,没有。”众人纷纷解释,但这解释听上去是那样无力。无论是靠在墙边的隋青柳,一脸担忧的俞镜泊,还是讲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的高靳,抑或是阴沉着脸的南泽雨,和看不到画而保持沉默的陶无法,都显得做作和极不自在。
“好吧,大概是我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万国侯说道,“这几个人当中,只有光头的脸画得比较细致,其余的人都只有背影或是侧脸,这真的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呢。”他一指江岸中央,“看那个被蓝衣男子抱着的孩子,只露出了短短的小胳膊,像是挣扎,也像是在加油。”
隋青柳听了这番话,不能自
第一百零一章 旷世名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