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看完报告,然后将双手撑在下巴上,思索了一阵。
他的视线落在报告顶端的两张照片上,一张是陶白荷的,另一张则是南泽姣的。陶白荷的脸,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而南泽姣的面孔,则让他浮想联翩。
初次见到南泽姣,是在一个多月前。当时万国侯刚从苏州的千秋教地宫里逃生,疲惫不堪,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久别重逢的陶白荷身上了,以至于现在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南泽姣的装扮;第二次见到南泽姣,则是在一周前的皇冠晚宴上,南泽姣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两次见面,万国侯与南泽姣的交谈都不多。在万国侯的印象中,南泽姣是一个面孔与南泽雨如出一辙的小女孩,她聪明伶俐,又带着那个年龄所特有的骄纵与顽皮。
但是现在,万国侯再看这张照片,却越看越觉得眼熟。或许是因为讨厌南泽雨,万国侯一直过多地赋予了这张脸本身所不曾有的“早熟”色彩,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实,南泽姣的容貌比较像陶白荷。
她长着和陶白荷一模一样的圆脸孔,杏仁状的大眼睛总是流露出活泼、好动的神采。她像陶白荷一样爱笑,即使是在证件照上,她的嘴角也噙着一缕清晰可见的笑意。
万国侯越看南泽姣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可爱。他的面容不再像往常那样冰冷,而是渐渐露出了一种恬淡的温柔。
在这份调查报告中,清楚地标明了陶白荷从未流过产,她的怀孕时间并不是2003年1月,实际上,她分娩的时候,已经怀孕十个多月了。
“不足月的婴儿,会一生下来就九斤八两重吗?”万国侯自言自语地说。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的两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