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你可以叫我,南。这位女士叫陶白荷,是我妻子,死者是我的岳父陶无法,他在这家医院做了眼睛手术。这位是介绍人,是他向我们推荐的医院。”南泽雨尽量简明扼要地介绍了大体情况,虽然他的英语发音不够标准,但总体算得上清晰流畅。“我的岳父于2月11日住进了这家医院,并于当天上午动了手术,医生说术后检查显示一切身体指标都正常。今天早上,我岳父拆纱布,当时的状况似乎也十分稳定。但我妻子十二点多打电话到医院准备接他出院的时候,陪护发现我岳父已经去世了,目前死因不明。”
“原来如此。我是鲍比。”警官将颧骨略一用力,算是做了个友善的表情。“请出示一下你们的证件。”
“护照不在身上。”南泽雨解释道,“我可以带你们去拿。”
“不用。”鲍比说,“告诉我地方,我派人去拿。”
“在我家。”万国侯这时插话道,“抱歉打扰了。”他不卑不亢地说,“我是erau,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请尽管开口。”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平静而自然的伤感,这使得鲍比不觉多看了他一眼。
“那请说一下你家的地址吧。”鲍比说着,朝年轻警察点了一下头,示意后者记下来。记录完毕后,他用步话机通知了另外的警察。
“死者是在哪里发现的?”鲍比看着哈里斯医生,问道,后者连忙走上前来。“在106病房。”
“带我们过去。”
一推开106病房的门,几名警察就做出了手势,示意其他人都留在门外。他们从口袋里取出鞋套和手套,穿戴完毕后,才不慌不忙地走了进去。
几人用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入境随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