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鲍比露出了程式化的笑容,“我刚才去拿尸检报告了,有点周折,现在没事了。”
“尸检报告怎么说?”
“死者突发心肌梗塞,猝死。”鲍比说着,做了个手势,请两人坐下。
南泽雨迅速地翻译了这句话,陶白荷蹭地站了起来,她指着鲍比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爸从来没有心脏病,从来没有!你们的法医都是干什么吃的,会得出这种脑残结论?找不到死因就说是心脏病?你们才有病!”
南泽雨连忙抓住怒气冲冲的陶白荷,“你先听人家说完,好吗?你一直发脾气也不能解决问题。”
陶白荷气冲冲地瞪着南泽雨,但后者只是用平静无波的目光看着她。她忽然感到一阵惶惑,虽然她一直很强势,但她并不敢真的跟南泽雨大闹——南泽雨的本事,她心里多少有数。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闭上了嘴巴,然后怏怏地坐了下去。
“抱歉,请你接着说。”
南泽雨的冷静让鲍比有些不解,“通常,女婿在岳父去世后会尽量表现出悲痛,哪怕装也要装一下,你真是个怪人,南。”他直率地说。
“我没有必要装,我的确很悲痛,但我更希望尽快查明真相。”南泽雨直视着鲍比,“而且,我相信纽约法医的资质。”
“这人要么是个心理素质一流的变态,要么是真的无辜。”鲍比在心里想。他踌躇了一下,“我们查过监控录像了,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可疑的人,除了医护人员外,没有其他人进入死者的病房。11点35分的时候,死者打开了房门,但没有出来,我们判断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突发了心肌梗塞。法医的解剖报告也佐证了这一点。”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未卜先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