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个单词。陶无法当时对这个名字十分不以为然,说又长又不好记。
想到这里,南泽姣只觉得心中一痛,她咬了咬嘴唇,尽量忍住想哭的冲动。她盯着那个由血迹形成的单词,隐隐感受到了一种恐惧。
“姣姣。”一个低沉、含混、发音不清的声音忽然出现。
南泽姣吓得大叫了一声。
谢狂心略带责备地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想起,自己本来就是来见外公“最后一面”的。她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南瓜姨,同时抓紧了谢狂心的手。
卡座外,聒噪的音乐不曾间断,卡座内,三个人却一声不吭地坐着。
南瓜姨闭着眼睛,沉默着。谢狂心无奈地用力握了一下南泽姣的手,示意她提问。南泽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南瓜姨现在可能就是她外公!她充满疑虑地打量了一会儿南瓜姨,然后期期艾艾地开口问道“是外公吗?”
“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出现了。南泽姣不敢置信地看着南瓜姨的脸,而后者双目紧闭,嘴巴也没有动,双手也都放在桌上。她看向谢狂心,谢狂心也是一脸惊讶。
“您为什么……突然离开我们了?”南泽姣说完这句话,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一声叹息。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后,南泽姣才后知后觉——陶无法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她带着哭腔说道“外公,我想您!爸爸妈妈也都很想念您!”
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南泽姣流下了眼泪。不一会儿,她忽然问道“您是不是被人害了?”
“不。”简短有力的回答。虽然发音依旧是模糊的,但那语气让南泽姣感
第二百六十八章 滴血之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