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我来,容哥。”被容阿樵取笑的“肉坑”反应倒是很快,他从贮藏室货架上摆放的一个铁皮箱上捡起一块脏兮兮的旧海绵,用力地擦拭起了皮箱。
容阿樵的一张瘦脸吓得几乎毫无血色,“你们嘴巴闭紧一点!”他恶狠狠地叮嘱道。“谁要是多嘴……”
“是!”几个马仔心领神会。
游津兰站在一边,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迟疑了一阵,然后端起了托盘,马仔们知趣地把杯子放了上去。一个马仔殷勤地向她伸出双手,示意她将托盘交给自己。
“大嫂,让他们来。”容阿樵好像忘记了是他打翻的酒杯,居然愤愤不平起来,“一个两个拎勿清!”
“容哥,要不要开箱子擦擦?”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马仔怯生生地问道,“酒好像流进去了。”
“要我教你啊?”容阿樵没好气地骂了几句粗话,年轻马仔便低下头,一声不吭地打开皮箱,擦拭着箱子的边缘。
“这些皮箱居然没有上锁!”这个发现让游津兰万分惊讶,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容阿樵。见后者正紧张地盯着年轻马仔,没有注意到她,她便快速地打量了一下箱子里面摆放着许多摞半旧的百元大钞,但并没有码放整齐。她收回了视线,只觉得一瞬间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容阿樵这时回过头来,“大嫂,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待两人走出贮藏室,容阿樵压低了声音,“大嫂,那个,今天这事,能不能别跟老大说……”
游津兰假装听不明白,“什么事情?”见容阿樵苦笑了起来,她才恍然大悟一般地说,“噢,你说喝酒的事情啊,这有什么。”
第二百七十九章 自力更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