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义微微低头掩饰脸上悲伤,深吸气尽量表现的自然“我把包落下了,一会儿打车回来,没事的阿姨。”
……
刘考气喘吁吁的跑到赵家,赵雁翎溜完淘气和巧克力刚进院门。
“大翎子,邵义捅人了。”
赵雁翎愕然“你说什么?”
“一个男的。”
赵雁翎皱眉“说清楚点。”
“邵义说有人要害你……”
刘考颠三倒四将过程说了一遍,赵雁翎须发皆张,心头发堵“艹!”
这孩子人生路崎岖险恶,幼时丧失父母,稍大姐姐也死了。本以为到了自己地盘能让他过上快乐的日子,不成想又遇上了这样糟心事,命运坎坷像接力棒传递出一部沧桑血泪史。
想想那张坚毅小脸,想想他维护自己的神态和语气,赵雁翎心疼又感动又愤怒又自责。
到底是谁?是nlt的人?是胡安的人?听刘考的意思,那人是华人,按照描述不像是境外寻仇者。他在国内就算与人交恶,也无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使用暴力害他。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件事源于当初他在火锅店照顾女士的贴心之举。浸在无数遐想里发酵越泡越大,变成子虚乌有的争风吃醋。邵义是无妄之灾……
他处惊不乱,先给邵义打电话,电话关机。开车上路,边开边给盘山岭的人打电话,颇费周章的问到客车售票员号码。
售票员告诉他车都到了西郊,邵义业已离开。
他想到了之前给邵义办理的星辰卡和星辰机,赶紧给王琪打电话,让她在那头给邵义定位。
王琪知道些他们
第114章 放逐之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