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木有?
所有目光集中此处,掌声适时响彻酒吧,口哨连连,叫好四起。赵雁翎深知爱尔兰人秉性,爱玩爱闹爱开玩笑,其实没多大心机和坏心眼,就算遇到的不是赵雁翎,也就糊弄个十块二十块的小钱而已。
兴之所至,阿奈把她的其余六个朋友都叫到酒吧。爱尔兰的胖瘦头陀还让酒保把音乐换成手风琴,带着在场年轻人翩翩起舞,那种上身看着不动,只有脚步细碎踢踏作响的舞蹈,气氛热烈一时。
等到了华灯初上,各个酩酊大醉,只有赵雁翎滴酒未沾。往回走时六人互相搀扶,独留阿奈摇摇晃晃形单影只,没走几步就跌倒下去。
赵雁翎眼疾手快,轻松拉住。阿奈借力歪在他身上,赵雁翎把她身子荡起轻飘飘的背在后背。
阿奈在他身后耳鬓厮磨,然赵雁翎兴致缺缺对烂醉如泥的女人失去欲望,将她送回自己屋里就回去睡觉了。
他们醉酒有个好处,回去都老老实实的休息。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们才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众人在赵雁翎的门外集合。
赵雁翎按照预告时间如约开启直播,大手一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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