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提过这事,近来太忙就没放心上。艺术家的生活,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他们随便画幅画,可能就要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两边都不急,此事就搁置推后。
妮薇感激又风情万种的瞄了赵雁翎一眼,总算有事做,脱离手无足措的尴尬局面。她知道,这是赵雁翎故意为她解围。
赵雁翎则不见外的开了一瓶啤酒,和前总统先生和中东人碰瓶喝了一口。妮薇瞥见,对老赵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不卑不亢,什么谈笑风生,什么镇定自若,任何词儿夸赞他都不为过。
就冲说话间不经意反客为主这一点,就太值得称道了。
塞莱玛不满“你不要和他们说话,不然谁陪我玩?”
赵雁翎指着不远处一个家庭里,孩子带着的小红桶和铲子说“那边有桶和铲子,能不能借过来就看你魅力了。要是能借来,我就给你做个沙子雪人。”
中东人乐呵呵的看着,觉得赵雁翎哄孩子很有一套啊。不会盲从孩子的意愿,又有借口打发孩子的精力。
他这次正式伸手“你好,我叫扎伊德。”
“赵雁翎。”
前总统好奇道“探险家,你平时工作内容是什么?考古吗?”
赵雁翎拿刀子飞快的片肉,用刀尖在各个调料盒里挑着,一心二用道“满世界的跑,考古倒是没做过。刚开始的时候,偶然帮忙救人,发现挣钱很容易。然后接二连三的救人,或者追踪罪犯缉拿归案。野外生存经验多了,拍拍视频也能挣钱。”
扎伊德上下打量他,发现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伤疤触目惊心,最严重的是腹部的贯穿枪伤,手臂上的小规模烫伤,知道他所言非虚。
第232章 总统和亲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