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耐特怎么样了?”
海拉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身上烧伤严重但这点伤不算什么,以他的恢复能力再修养两三天就能康复,但他内心的屈辱却永远磨平不了,除非。”
“不用除非了这件事劝他不要再去想了!”西芙尔直接出言打断道,她明白海拉话里的意思一名近身侍卫在他的主公面前哭泣的像个孩子一般,他可以战死但绝不能如此失态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这份耻辱只有杀死他的敌人或者自己去死才能洗刷。
可这两个选项不管是那个都让西芙尔无法承受,想到这番话她又继续说道“你好好劝劝他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输给那个人他并不耻辱,还有他说了他为何如此痛苦到失态了吗?”
“他说当时身上的痛苦并不算什么,可体内突发异状忽而浑身瘙痒忽而心痛到难以呼吸最后又全身麻痹,轮番折磨让他实在难以承受才失声痛呼”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海拉离开房间之后,西芙尔侧过头看向拜朗轻声道“这个反应是中毒吗?某种毒气魔法?即使肖耐特屏住呼吸也无法躲避的毒气魔法?”
“不好说,那个男人的手段太过诡异了,他所使用的招式匪夷所思我闻所未闻。”拜朗随手布置下一个隔音结界,在见识过裴言神出鬼没的监听手段后他不得不如此小心行事、
西芙尔以手托腮费解道“叔叔,你说拉斐尔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个辻堂真的是魔神派来的特使专门来针对他的吗?”
“你觉得呢?”
听了拜朗的反问西芙尔先是摇了摇头最后犹豫了一下有点了点头,拜朗见状接口道“拉斐尔到最后已经神志模糊
第四百三十九章 西芙尔的猜测(求订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