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你们在腐臭的社会主义下活的太久了,难免会有不适应的镇痛。其实大家根本不用这么担心,dkk即使被出售了,你们还可以到别的企业工作,或者干脆到西德来嘛!”
“大家都是德国人,在哪里工作不都是一样的吗?”
……
王船夫听着孙磊翻译出来的人群中进行的对话,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很快就抓住了舒尔茨所表达出来的某种态度。
对于这些托管局的西德人来说,东德的企业并不是一个国家同胞们的血汗积累——而是一场意识形态战争之后,获胜者所取得的胜利品。
西德对东德在经济上是完全的征服者,而东德则是彻底的战败者。
过往的暴力战争中的战败者,尚且可以说出“若被征服者仍然哭泣,则征服者便未尽全功”。然而在意识形态的战场上,失败的一方已经是连哭泣都已经变成了“政治不正确”,那么被征服的东德人又还有什么依凭,能够去保护自己的利益呢?
纵观德国未来的极端反共政治生态,实际上便是从两德合并开始就种下了种子。
东德遭遇的可怕经济灾难,成为德国内部的一颗定时炸弹。西德对东德的掠夺,建立在打倒了社会主义这一意识形态的胜利基础上。而一旦在德国承认社会主义并没有那么“邪恶”,则当年西德对东德的掠夺便顿时成了“邪恶”。由此西德便失去了与东德合并的政治道义,这个国家便失去了统一的法理基础。
王船夫此时所目睹的,便正是这样一幕西德的狂欢和东德的落幕挽歌。
从91年4月托管局已经死了一个局长,如今东德警察对托
第七百四十三章 东德挽歌(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