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愿来。他将耳朵俯靠在公主的胸骨、胸部、肋骨,很奇怪耳朵的听力居然能像听诊器般的好使,他翻动公主的上眼皮,看得出意识还是很清醒的,摸摸脉搏,脉率也在正常范围内,也不发烧,一点都不像王榜所说的什么疾病缠身,应该随便一个御医就可以医治看出的。
隐诺从公主塌上站起双手握在一起弯下身子卑躬地说“还请主君、王后到外面等候,我要仔细观察诊断。”
王后露出担心的模样,颤抖的双手抓紧他的手说“梦绕很严重吗?”
“还请王后放心,在门外稍作等候即可。”
主君叫退其他人,整间屋里只留下他、大白and公主。他坐在一个红木凳子上,在桌上拿出一个银杯,用茶壶倒进杯内一些茶水,并在怀中拿出大白的食物,然后轻言细语的说“我想梦绕公主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装病至此。”
躺在床上的公主听到其男子的话,淘气的睁开眼睛,咕噜的双眼看看四周,然后从塌上跳下来走到他的身旁坐下,倒了一杯水,一口气不剩的全部喝了下去,气喘吁吁地说“我还以为你也要施针呢,吓坏我了。”安心的放下手中杯子,抬起头直视于眼前的男子,不自觉的从嘴中说出两个字,“王兄?”公主一把抱住隐诺,伤心着说“王兄,梦绕好想你。”
隐诺手足无措的推开公主,“还请公主自重些,男女授受不亲。”
“你我至亲,亲兄妹哪有男女授受不亲之说!”
隐诺离开坐位,站起回公主的话“公主,我是今日才被主君传进宫为您医治,您说的王兄什么的,我想公主肯定认错了。”
“王兄离宫一走便是十四载,这十四年
第八节 太子?!国家继承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