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接过来那三张宣纸,一一看了,道“父王就差下旨灭法禁道了,你还穿成这样,不怕惹父王震怒?”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霄水在瓶。”梁植轻声念道,声音浑厚,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冲着梁羽而来“哼,皇兄挂念朝堂,臣弟一心修道,圣人喜欢讨厌,与皇兄关系大,与我,关系小啊。”
梁羽呵呵一笑,道“你倒是看的开,只是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皇兄请讲。”梁植盘腿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周遭之事与自己丝毫关系也没有。
梁羽将三张宣纸命人交给四皇子,转过头道“我记得去年父王让你跟着修道炼丹,你甚至不惜谎称生病躲避,怎么现在却如此痴迷?”梁羽说着,倒了一杯茶,伸手示意,旁边随身伺候的内侍轻手轻脚的端过去放在梁植面前。
“这是安悟寺的大师从西域带来的茶,我喝了,很好,你也试试。”梁羽接着说。
梁植端起来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淡淡的苦涩充盈口腔,随后又一股清凉缓缓的顺着喉头往下流“好茶,虽比不上中原珍茗,但胜在别有一番风味。”
“此一时彼一时嘛。”梁植悠悠的吐了口气,道“皇兄不也是一直不愿意开府建牙,怎么又改主意了?”
梁羽点头道“此一时彼一时。”
二人说到这里,似乎达成了共识,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一个安静的闭目,一个安静的喝茶。
梁三爷的三首诗传到了梁俊手里,梁俊接过来看了,看不出个好歹来,只觉得这三首诗和自己刚刚做的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感觉梁老三写的这三首
第九章 斗诗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