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的差事,可是你担当起的。”况让一心想走,见孙礼磨磨蹭蹭,大声斥道。
孙礼赶忙行礼,回道“上差恕罪,卑职马上派人疏散船商。”
“大人!”文渊怒声问道“大人,文渊前来投奔,大人曾言,若有作奸犯科之辈,只管按律行事,怎么到了此时,大人却这般行径。”
“莫要说了,快去让他们散开。”孙礼气不过,转身就要走,文渊拦住,孙礼唰的抽出一旁差人的腰刀,看着文渊大声喝道“文渊,你若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上差身负皇差,误伤两三个贱民,那是他们活该,你再多言,惹出事端,谁也保不了你!”
文渊听到孙礼这般说,整个人如遭雷劈,怒道“在大人眼中,百姓性命就这般不堪?”
孙礼也上了头,厉声道“冲撞太子仪仗本就是死罪,杀了也就杀了!”
况让在船上听着,冷声一笑,道“说的好,这还是遇到咱家,他们还能留个全尸,若是让太子爷知道了,一怒之下,将这群贱民满门抄斩。”
文渊气极而笑,从怀中拿出画影图形,展开来,手指官船怒声道“钦犯便在此船之上,谁人敢与我同去捉拿。”
一时之下,无人敢应。
文渊喝道“杀人凶手,草菅人命之人亦在此船之上,谁人敢与我捉拿,让太子主持公道。”
众差人面露惧色,后退一步,无人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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