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会文渊拼杀出去,吸引鹰犬注意,义士深谙水性,不用管文渊,必能全身而退。”
梁俊笑而不语,心中颇有些得意“终于他娘的有让老子装逼的时候了。”口中道“不用如此,你且附耳过来。”
岸边施康带来的五十士卒乃是军中精锐,排成一排,拉弓搭箭,施康有心显摆,见文渊和另外一人被逼近了船舱之中,有心将文渊活捉,忙命众人休要放箭,上得船来,给况让请罪。
况让一见大局稳定,又恢复刚刚不可一世的样子,咬牙切齿,命施康将文渊捉来,要将文渊千刀万剐。
众士卒将船舱团团围住,况让哈哈大笑“逆贼,敢与咱家作对,还不快快出来领死。”
就在这时,船舱门开,文渊腰刀架在梁俊脖子上,走了出来,梁俊鬼哭狼嚎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
况让的笑声戛然而止,看清梁俊的面貌,整个人魂都吓没了,正要脱口而出太子二字,一旁的干儿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上前一把捂住况让的嘴,低声道“干爹,莫要声张,太子不准任何人泄露他的身份,再说若是泄露的太子身份,只怕贼人更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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