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兴头上,不免有些手痒,雅间较偏,窗外就是一片空地,狄信叫人拿来他祖传的银枪,魏都接过,借着酒劲翻窗而出,在空地上施展开了,狄信和孙忠纷纷叫好,魏都耍完,跳上楼来,递枪给狄信,道“兄弟,耍上一耍,也让孙先生比比,咱俩孰强孰弱。”
狄信哈哈一笑,接过枪来,正欲下楼,便听外面一阵嘈杂,随后便听噼里啪啦砸桌摔凳的声音。
狄信微怒,道“是哪个这般不懂事,在楼下喧哗,扰了二爷的兴致,二爷,孙先生,您二位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狄信说完将手中银枪递给魏都,转身出门,魏都道“我与兄弟同去。”
三人到了大厅,便见酒店掌柜倒在地上,脸上青紫,左边脸上一张鲜红的掌印,此刻掌柜捂着嘴,呜呜说不出话来。
再看掌柜面前几个黑衣壮汉围着一个锦衣之人,正是况让,况让也是心大,见一番干系都让苏柔背上了,自己写了奏折,连夜派了八百里急报送往京城,将锅甩的一干二净。
况让是常欣心腹,常欣又与大皇子交好,内侍省从上到下,压根就不把梁俊这个废柴太子放在眼中,在他们心中,梁俊反正早晚都得被废,现在被劫走了也好。
没了心理负担,锅也都甩的一干二净,况让心又活泛起来。
他常年在京师,平日里不少听外放的同僚说在地方上如何威风,听得多了,心中就痒痒,早就有心出来见识见识,见众人都看向他,很是得意,道“咱家能到你这小店来那是给你面子,你这洛州太守便是请咱家,咱家还不去呢,吃你些酒菜你还敢要钱,便是在京师最好的酒楼,都不敢收咱家的钱,你是什么狗东西,也敢这
第七章 论花样作死的教科书案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