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让他们有田种,有衣穿,他们还要想着去造反。今日要了粮食,明日是不是就要喝酒吃肉?若是不给,是不是又要造反?愚蠢,梁俊愚蠢之极!”
梁植不明白其中的关键,一想到自己居然败给这种人,消肿不久的脸庞一阵火辣辣的羞愧。
“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梁植气的抬起坛子,吨吨吨,灌了一气冰凉的酒。
只觉得整个人顿时清醒无比,酒入肚中,醉意涌了上来,又觉得有些昏沉。
周进和江烽火不知道梁植这是怎么了,也都不敢说话。
“就没人劝他么?”梁植放下坛子,觉得浑身发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
江烽火上前道“启禀殿下,姓李的女子还有凉州别驾都劝了。但是太子并没有改变主意,反而让领了粮食的灾民进城来。”
院子里给江烽火说话的正是凌云寨的喽啰,在王保的教育下,秉承着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仁义,事无巨细的将城门外发生的事情学了一遍。
这喽啰谨记王保的叮嘱,一边说还一遍演,每个人都学得惟妙惟肖。
江烽火虽然没在城门口亲眼所见,可看了这喽啰的表演,比亲眼所见还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梁植重新坐了下来,面色上有些红晕,炉火烧的正旺,应着他的脸庞滚烫。
“刘文静怎么说?”梁植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舒坦的伸了一个腰,看着跳动着的火苗问道。
先是被天策府那帮人算计,白虎山上又被刘文静摆布。
梁植对于谋略型人才的渴望平生第一次这般的急切。
他很想听一听刘文静对于此事的看
第九章 炉火在燃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