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行为,也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天策府那位,可是敢杀兄逼父的狠人,对于这种政治斗争可是没有丝毫的底线。
他能这样让梁植带着兵来雍州,完全可以看成一种变相的和解。
梁植嘴上虽然不说,可梁俊知道,这孙子心里也清楚的很。
因此柳永问起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梁俊哈哈一笑,给他了一个并不让柳永十分满意的回答“长安城内有一个穿越过来的家伙,叫做沈云,这孙子有种行为十分的欠揍,那就是抄你们唐宋大家还有其他文人的诗词。我要带着去打他的脸,让他知道哪怕穿越了,也得尊重版权。”
柳永当时听了这话,翻了翻白眼,道“那你抄杜甫诗词的时候怎么没有这觉悟。”
万没想到梁俊厚着脸皮道“人的事,能叫做抄么?再说我就是引用,就引用了其中一些片段,沈云那孙子呢?在斗诗会上一篇接着一篇,还舔着脸说是自己写的。”
柳永这几天每次想到梁俊当时说这话一脸无赖的表情,心中又无奈又有些期盼。
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觉有了目标,也对即将来临的长安之行充满了期待。
他甚至在想,到底那个叫沈云的孙子,记住李白的诗词多,还是自己的诗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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