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不管这位是否故人,他今日前来,此事非同小可,殿下定要稳重心神,不可让他看出端倪。”
梁羽道“这是自然,玄龄尽管放心。”
二人说着,走进了书房内。
“让先生久等了,小王怠慢先生,万望先生切莫怪罪。”
杜如晦和刘文静听到梁羽爽朗的笑声,赶紧起身相迎。
房玄龄跟在梁羽身后,杜如晦放下心来,以目相视,房玄龄暗暗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刘文静的意图。
刘文静笑道“殿下若是再不来,只怕府中茶水就被小生喝尽了。”
梁羽也不接他这话茬,唯恐他后面再说出什么挤兑自己的话来,房玄龄上前一步,欣喜道“刘先生,好久不见,下官有礼了。”
梁俊册封刘文静为东宫军师祭的奏折早就送到了吏部,吏部尚书不敢接这烫手山芋,直接扔在了军机处里。
军机处这帮人谁也不愿意得罪太子,也不愿意让太子作大,对这封奏折是既不批准也不驳回。
因此刘文静这东宫军师祭茶的官职还没有落实,只不过朝中文武全都知道有这号人物。
毕竟军师祭茶这官职,怎么听怎么感觉很是滑稽。
按照梁俊给吏部折子里的意思,东宫军师祭茶,这个官职在官阶和品级上,属于东宫之首。
房玄龄乃是天策府长史乃是天策府的官员之长,在刘文静这东宫军师祭茶面前低了一个级。
刘文静知道人家这是给自己面子,毕竟东宫军师祭茶吏部还没有批下来,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介草民。
“钟先生有礼,秦王殿下面前,文静何德何能敢称
第一二五章 东宫和天策府的初次交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