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晚上,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
“等一下。”那城门官不敢大意,冲着身边的士卒道“老三,下去看看。”
那士卒得了令,周围的士卒拿起竹筐,将他放在筐子里,顺着城墙放了下去。
士卒到了地,快步走出筐子,手持着火把走到护城河旁,向着对面看去。
影绰绰能够看清河对面两骑一人身穿太监的衣服,一人身穿骁骑卫的衣服。
“可有信物?”士卒也是老兵,规矩还是懂得,冲着梁俊二人大喊道。
梁俊冲着文渊轻轻点了点头,文渊抄起一旁的弓箭,冲着对面射去。
“对面的兄弟,莫要走动。”
这边刚说完,那士卒就听到利箭破空的声音从身边划过。
“嗡”的一声,羽箭直扎进身后的城墙上。
“乖乖,这人好大的力气。”士卒心中一颤,赶紧转身奔着羽箭而去。
箭头处系着一个小巧的布袋,士卒将布袋打开,里面是一张令牌。
借着火光一看,一面刻着骁骑,一面刻着梁。
这是骁骑卫统领梁定昌的信物,有此物说明对面之人果然是骁骑卫的。
士卒将令牌放到筐子里,仰头道“二哥,有信物,果然是骁骑卫的兄弟。”
梁俊一听这话,明白过来,对面不是原来的长安城城门关,乃是十六卫之中不知道哪一卫的士兵。
虽然骁骑卫在拱卫长安城的十六卫中处于鄙视链的最低端,但终究是拱卫天子的禁军。、
小小的守城门的士卒还没有和十六卫的人称兄道弟的资格。
城楼上的人见到筐子里的令牌,
第一三七章 入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