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事。”
管恒是个直性子,瞪着眼看着马新道“怎么,怎么就叫瞎说了?这丝绸之路是太子爷废了好大力气才开的。旁人不知道,你马新不知道么?这雍州以前是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太子爷在白虎山上,可谓是九死一生,才将咱们雍州各大山头的当家的拢到一起,给了咱们一条重新做人的活路!”
马新听了也不反驳,脸色更加难看。
管恒指着凉州方向道“那凉州城里的珍宝坊,是不是太子爷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建起来的?”
又指了指周围的百姓道“这些百姓,是不是太子爷冒着生命危险,回到长安想方设法迁过来修路的?”
马新的头低的更低,脸色也更加的难看。
管恒怒声道“你马新是个窝囊性子,我姓管的可不是。太子爷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把这条路重新开了,又要弄教育衙门,养老衙门。马新,你每月两贯钱,房子乃是布思衙门分配,等到教育衙门开了,你儿子是不是要送进去读书识字?你老娘是不是要送进养老衙门让太子爷花钱养着?”
马新点了点头,无言以对。
管恒怒气冲冲,指着他道“你在衙门跟着和稀泥就罢了,回到这还要和。我且问你,太子爷免了咱们雍州百姓身上所有的税,又是开教育衙门,又是建养老衙门,这些钱从哪里来?”
马新被骂的一点脾气也没有,道“自然,自然是从行商上来。”
“你也知道是从行商上来,这条路乃是太子爷一手建起来的,从这上面赚了钱,太子爷没有像狗皇帝一样把钱运进那的金库了,反而都花在了咱们雍州百姓身上。如今太子爷在长安城里受了气,亏得你马新还
第二六零章 君辱臣死(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