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回过神来,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冲着梁俊行了一礼道“殿下,此事乃小生之过,军机二处创建之时,殿下就曾给小生说,此乃我东宫日后之耳目。如今出了如此大的事,我这耳目却没有事前得到任何消息,实乃是失职,恳请殿下责罚。”
梁俊摆了摆手,站起身上前将他扶起道“先生说的哪里话,这军机二处刚刚成立不久,在先生的领到下就有了现在的规模,换做是旁人,只怕连先生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
扶着上官瑞鹤坐下,梁俊又道“此次行刺,必然是军机处精心策划,他们那帮人全都是城府极深之人,这等事如何会提前泄露?先生不用自责。”
文渊也跟着道“是啊,上官先生,末将与殿下同去程经府上,行刺之前未曾发现任何端倪,说明他们是早有准备。莫说先生不曾知晓,便是知晓却也不可防。”
梁俊点了点头道“没错,向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在者来说,自打进了长安城,他们早就对我动了杀心,除非知道他们具体的刺杀方案,不然就算知道了军机处想要暗杀本王,那也是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俩人这样一劝,上官瑞鹤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暗自点了点头,心道“军机处这几人让我在师兄和太子面前这般难看,咱们之间的梁子算是解下了。今日你做了初一,明日我便做初五,看一看谁的手段更高。”
梁俊见上官瑞鹤不再自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沉声道“两位先生,此事既然发生在程经府上,不管如何,这程经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三人一听梁俊的语气从未像今日这般决绝,心里全都一紧“太子这是要杀人了。”
“
第二六七章 杀程经还是不杀,这是一个问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