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自取其辱。
他能看清议政厅内的局势,宋江自然也看得清。
原本宋江对赵顼还颇有畏惧,毕竟人曾是自己高不可攀的人物。
在前世,见了赵顼的后辈子孙,宋江只有跪着的份,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宋江坐着,赵顼站着,哎呀,当真是风水轮流转,舒服的很啊。
宋江看明白形式,当下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王安石变法的事全都说了。
他上辈子起兵造大宋的反,心里自然是对朝廷不满的。
说起大宋朝廷的事难免有失公允,个人主观色彩太多。
再加上他现在想要抱紧梁羽和梁锦的大腿,自然得抹黑站太子队的赵顼。
当下把王安石变法贬的一无是处不说,还把力主王安石变法的赵顼说成了导致北宋灭亡,子孙被俘的元凶。
梁羽等人听了十分满意,不少人鄙视的看着赵顼。
你小子举自己的例子说太子改制可行,就是这种可行法?
宋江还没说完,赵顼气的肺都快炸了。
这边宋江抹着眼泪说徽钦二帝如何奴颜婢膝的讨好金国人,如何不知廉耻的把自己妃子、女儿送给金国人,只为保全自己的性命。
那边赵顼抄起一旁的椅子,使出浑身力气冲着宋江砸去。
“逆贼,辱我大宋,罪该万死!”
他这椅子是在盛怒之下砸过去的,手上的力气虽然大,可准头却差很多。
宋江没扔到,椅子却向着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梁锦奔去。
梁锦本能的感觉有东西奔自己而来,侧身一躲,椅子后倾,脚顺势一踢。
第四四四章 我一进来,就见到常威在打来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