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你的么?”
“奴婢,奴婢不知”
常欣一听这话,心凉了一半。
妈耶,就太子那张破嘴,能说自己的好?
当初当着自己的面先夸了自己支持打关外蛮子的时之后,紧接着差点没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他能在给您这位活祖宗的书里说自己的好?
老朱看着浑身颤抖的常欣道“太子说你虽然是条恶狗,可也是我朱家的狗。有你在,最少还能给我大明看家护院,叼块骨头回来。比那帮嫌水太凉头皮痒的正人君子们好得很!”
说到这,老朱又背着手转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起的小雨,叹气道“我大明养士百年,最后竟养了这样一帮狼心狗肺之徒!”
梁植的也有些感怀,失声道“老祖”
“聪儿,一个奴婢都知道,心腹大患在关外,你还寄希望与山蛮,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么?”
老朱的声音有些伤感,伸出手来接住落下的雨滴,喃喃自语道“平时袖手谈心性,临危却道水太凉。当年的水凉,今日的雨只怕更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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