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尤其是在洛阳城内老朱的眼皮底下。
用如履薄冰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每当秦应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这份看了无数遍的报纸,都能给他带来坚持下去的信心和动力。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啊。”
秦应坐了起来,将报纸放在桌上,由衷的感慨道。
话音一落,房间内传来一声沉闷的敲门声——确切的说是敲打木板的声音。
秦应一个激灵,赶紧将报纸收好,快步走到窗前,将床铺掀开,在床板上敲了三下。
随即床板掀开,从下面跳出一个人来,正是曹破山。
曹破山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冲着床下道“殷老大,可以出来了。”
没多久,梁俊在前,文渊在后,出现在秦应的书房之中。
“下官秦应拜见太子殿下。”
秦应见到梁俊,纳头便拜,却被梁俊伸手扶起。
“秦大人辛苦了,咱们长安不兴这一套。”
秦应一愣,马上想起报纸上写的事情,心中敬佩“原来雍州不行跪拜之礼是真的。”
马上改为躬身行礼道“委屈殿下了。”
梁俊摆了摆手,坐到椅子上,道“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
秦应赶紧端茶倒水,梁俊喝了口水道“若非是秦大人,本王现在早已经被关进诏狱之中了。”
一想到此事,梁俊还有些后怕。
昨日里黑胡子引走了洛阳的差役,粮库后面早就有人接应他们。
暗号凭信也都对得上,事态紧急,梁俊三人直接跟着他们就走。
谁知左拐右拐,这帮人带着
第五九七章 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