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还有男人与死神一般为二的样子,他算是彻底明白过来男人阎罗爷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了。
这哪是称号?分明就是阎罗爷本尊,吓人,太吓人了!!好想回家……
钱启坤见花宁进来了,对着花宁使了个眼色。就刚刚顾寒凌的行为,以他对男人的了解,这个人对男人而言应该说不同的,或许她有办法解决当下的局面。
花宁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有关于男人的事。
“顾总,是……我该死。”跪在地上的服务员说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哆嗦着说道“饶命,我……我还在上大学……我还有个弟弟……”
对于服务员的哀求声,顾寒凌充耳不闻,继续擦着后背。手背上已经隐隐溢出血渍,湿巾上沾到血之后立刻被扔了出去,又重新抽出一张纸巾用力的擦了起来。
这人是有多洁癖!!
花宁算是看出来了,原来钱启坤他们所指的是这个……
“好了,别擦了,都出血了。”花宁的声音在死寂的包间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闻言,男人擦着手背的动作短暂的顿了顿,跟着继续擦了起来。
见状,花宁胸口微的一个起伏,一个箭步走到男人的面前,同时扯上男人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你这是病,得治!”说完,花宁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两手掌中,好好的蹂躏了番,“这是以毒攻毒,现在还觉得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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