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的汉服襦裙，天青色的裙摆云雾缭绕，仙鹤腾飞，整体意境脱凡出尘。
视线上移，在看到花宁那调色盘一样的脸时，喻哲有种突然换了频道的感觉。
“花宁，你为什么要一直扮丑？”
被喻哲这么问，花宁摸向自己的脸，回了句，“以前我以为那样很美。”
得到这样的答案，喻哲表示什么也不想说了。
花宁看着喻哲脸上的古怪神情，猜到他是被她的话无语到了。她说的都是大实话，以前的花宁就是她本人，虽然是心智精神不全，但还是她本人。那个时候的她在舒倩的教唆下，的确以为这很美。
眼角余光瞥到身边的袋子上，“你还给我买那么多零食干什么？”
花宁看到袋子里还有几包湿巾，正好出了一身的汗。想也不想抽出湿巾就朝着脸上擦去。
“花，花宁，你……你的脸……”喻哲愣怔着看着花宁，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脸？”花宁朝着镜子里看去，被湿巾擦过的地方露出了真颜。
这湿巾——
花宁打开另外一包湿巾，从中抽出擦在脸上，卸妆速度那叫一个快。
这些湿巾全都被卸妆水浸泡过，而且每一包湿巾都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对不起，花宁，我真不知道，我——”
“是谁给你的？”
对于喻哲，花宁是一点儿都不怀疑。那么，肯定是有人利用了喻哲。
“是——”喻哲不想破坏同学之间的关系，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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