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道:“你仍是月林宗弟子,随我修行便好。”
秀秀正要道谢。
“以你现在的情形,”陆盈却淡淡说道:“修不成的。”
秀秀默不作声。
她心里想:“让我修习忘情全知大道。倘使我能做到,当年在月昔山便彻彻底底断啦。倘使我能做到,又何必来管他是死是活?”
“也罢,我许你三年,”
陆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证明情关更胜身磨,“这三年里,我不管你。”
她眼神里散发着难以捉摸的目光,轻轻说道:
“三年后,断得干干净净。忘得彻彻底底。”
她说着,神情倏地凛冽如冬,
“做不到,我就杀了他。”
秀秀忽然觉见,静室之中,似有一阵凛冽的寒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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