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莯妍看得一个激灵,心中止不住发慌。
莯妍脑中飞快地回忆起之前四爷管她要酿酒的方子时的模样,即使那时候她还不怎么了解这位四爷,但也知道他是个不好酒的,要方子为的肯定不是他自己,再加上他有温宪不少生意的红利,也就不可能为的是银子,最重要的是他当时的反应的确是十足十的惊喜。
她想着这位爷是出了名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人物,说不得是底下哪个得了他的眼的门人身患寒症,也就没有多想,如今再想想,其他的倒也就罢了,在他特意从她这儿问出了酿酒所需的时间后那略松了口气的模样,就值得琢磨。
要不。就是那位病人患的病不急,可是这就和之前他得了药酒时十足十的惊喜不符;
要不···就是提前预备赶得及!
莯妍强打着精神把瓜尔佳氏递来的信儿又从头到尾默背了两遍,确定全记住了,就直接就着屋里点着的金丝炭把几张纸燃个干净。
莯妍亲眼盯着那一张张纸化为灰烬,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就快要从嘴里蹦跶出来了,强撑着镇定摆了摆手,叫屋里伺候的都退下。
等到屋门一闭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视线,莯妍立马瘫倒在了太师椅上。
即使她对于这个世界多加揣测、警惕,可也从未把这份警戒放到过四爷的身上!
莯妍闭着眼默默回忆四爷的行为举止,良久,屋子里响起一声低嘲。
有些事儿啊,是最经不起捉摸的了。
这两年,各种宴会下她也没少见九龙夺嫡的那九只,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四爷那偶漏出来的锋芒,别说八爷、十四了,就算是那位从出生就是储君的太子
第430章 被穿成筛子的清朝(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