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清了,她把空了的餐盘往胸前一抱,若有所思道“信任?换个角度想,也许他是太在乎你了。毕竟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对方的想法掌握不全,缺乏安全感大概就会这样吧。”
江雨没再出声,只是盯着那块蛋糕看得认真,服务生的话她一句也没漏地听进了心里。那服务生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您慢用。”说完便转身离开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温软的芝士融化在口中,香味醇厚甜而不腻,但还是比不上阿言的手艺。红茶嘛,标准的立顿茶包风味,好在泡得还算味浓。抿一口蛋糕,饮一口红茶,心中阴霾渐消,身体也跟着松弛了下来。
刚才服务生说过的话交织着兴欣套间里喻文州的诉说,江雨突然意识到,在她跟喻文州的这段关系里,自己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她想怎样,喻文州就随着她怎样,面对着她的总是一副温柔如水的笑脸。现在想来这份宠溺的确是惯坏了自己,而她也将这一切的包容当做了是理所当然。
喻文州告白时,自己是如何反应的?初次听到,江雨质疑、逃开、躲避着他。后来,两人同卧一张狭小单人床,他口中那段细如流水的冗长深情,江雨也不过是回了一个‘嗯’。
喻文州为高哲的事情吃醋,江雨只是反复强调他们是朋友,多余让他安心的话没有一句。他是不是也都记在心里呢?反观自己,喻文州在年末活动上。衣服不小心被蹭上了口红印,她都要同他置气。
可说到约会喻文州是真的冤枉江雨了,她不想喻文州为了这种事情多余费神。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每天都能见到面,共处一室的时间占了一天中一半还要多。而且要论独处的话,江雨呆在喻文州宿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如影随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