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用针刺伤口,感觉不到痛后,勾起一点皮肉,用力穿过去,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这活儿,他应该是干惯了。
“我会好好学的。”严幼林忙道,“以后这些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我学得很快,老板不必担心。”
她用酒精将剩下的各种小器械消毒处理,帮忙剪线头。
高明忙得满头大汗,严幼林用纱布为他擦拭,道,“你这样太辛苦了,就不能找个可靠的人?”
“不行。”他道,“在事情还没有被掌握住之前,不能随意透露给外人知道,那样很危险。”
怪不得要救她,还附加各种条件。
伤口缝合完毕后,他长舒一口气,严幼林帮他敷消炎药,包扎伤口。当纱布从他后颈缠过的时候,她发现那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类似纹身的东西,仿佛一柄剑,直接插向下方。她伸手去摸了一下,高朗扬手拍开她的手,她立刻道,“对不起。”
她收起各种用具杂物,找出几片消炎药,去厨房倒了水来,让他吃了。
高朗吃掉药片,喝完一大杯水,靠在床头休息,毫不在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
他放好杯子,打量着严幼林半赤|裸的身体,道,“身材不错。”
她有些不自在,还以为刚才帮忙已经培养起革|命友情,结果还是没完全摆脱暖|床的功能。
“谢谢。”
“你这里不能睡了,跟我上楼。”
她顿了一下,道,“老板,你现在是伤员。”
“当然,我知道。”高朗勾一勾唇,“你的床被我搞脏了,不能睡了。”
严幼林看一眼纠结成一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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