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救?报警?找个偏僻角落躲起来?各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飞过没停留,最终落实为一个想法,抓她的人,是哪一家派过来的?按照高朗的说法,今天晚上京州那些奇人动作起来是因为获知了坐标现世的消息,那么肯定那些人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而邱家,嗯,看来在丢失了那对黑珠子后,邱治山终于向邱慧如坦白了她坐标的身份——
被逼到一条无人小街的尽头,无路可走。街一边是围墙,一边是低矮的老房子,卷帘门深锁,只有一间屋门前堆了些木头棍子和无用的空铁桶。
她看看手里碍事的包,里面装了再贵重的珠宝,但跟命比起来也不值什么,利落地将之挂在脖子上,伸手捞起一根木棍。她双手牢牢握住木棍,借着昏暗的路灯,上面有几根零星的锈铁钉,而已有两个男子逼近她。
呼吸急促,血流加快,心脏似乎要蹦出胸口,整个身体血气饱胀外溢。
“往后退两米,贴着墙壁向左移动,那里有个小门。”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她警戒地四下看,“谁?”
一阵沉默,只有男子靠近自己的脚步声。
她怀疑自己在紧急情况下产生了幻听,但最近一段时间的奇遇告诉她偶尔可以抛弃常识。她谨慎地向后移动,果然没两步便抵上墙壁,顺着墙壁左移两步,撞上一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转身把门抵得死死的。
“你手边有门栓,直接上锁。”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严幼林顾不得恐惧,锁上门栓,“接下来呢?”
“沿着这个侧边跑到头,是另外一条街。”
“我看不见,太黑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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