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并没有放弃自己的观点,“如果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操控天机和破军,你在升级前的安全无忧。这是我的计算结果。”
她有点想笑,真是不能和系统谈论伦理问题。
系统道,“我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变化,携带者,你应该尝试做按照我的建议去做,就仿佛之前你用你的方法哄我一样。”
她心凝了一下,有点紧张,她本意是忽悠它哄它让它高兴,居然被它识破了。
“不用紧张,你用哄的这一种方法,对我产生的数据,我很喜欢。”系统道,“你可以继续,这也是一种操控,你本身就可以做得很好。”
她干笑两声,之前因高朗而起的郁闷消了一大半,她道,“虽然我不完全认可你的说法,但有些你说得很对。我没必要为自己的情感自卑,应该更坦然一些,紧守本心,退回自己的目标——”
“你是过于紧张了,破军和天机的携带者,彼此的信任感很强。”坐标道,“他们会是很好的伙伴,你该高兴,因为你的治下产生了这样默契的携带者。”
严幼林感觉坐标的逻辑思维有些奇怪,它仿佛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来看待全部携带者,并以此感染她。它可一点被绑定的自觉都没有,甚至,还怂恿她想办法脱离绑定。她点头,道,“坐标,之前你为我反抗你的建议去帮助破军,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呢?”
“那件事和今天的事情,有区别。你擅自进入通道,会损害你的身体;今天的事情只是让你的数据发生一些变化,不会影响天赋极限。你的身体,很珍贵——”
它这样的赞美,可一点也没让她觉得高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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