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为家族绵延了数千年,依靠的就是严格的姻亲制度,保证了最纯正的血脉。头生子能够完全遗传和继承这一份血脉,获得某种能力。”高朗耸肩,“我妈是严家的附支,按理就必须要嫁给我父亲那一支,但是很凑巧,没有和她年龄匹配的男人。”
“那怎么办?”
“做侧室——”
严幼林下巴掉地上了,好辛苦才捡起来。
“这样虽然名分上有亏,但至少能保证我是头生子。”高朗讽刺地一笑,“不过让他们都失望了,我这个头生子的没有遗传到任何特别的血脉,连家族内的测试都没有通过。之后我妈也无意呆在族内,领着我出来了——”
“那她现在?”
“几年前就死了。”高朗的脸色很阴沉,“气血两枯。严家的女人命都不长,能活到五十都算是长命了。”
严幼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才好,可他也不需要安慰,打开车门上车,对她道,“幼林,我现在和严家没什么关系。他们来找我或者只是想要和联盟拉上关系,现在李辰东直接和他们做了交易,大概以后就不会关心我了。”
她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好看着他开车,慢慢驶上大路。
“想不到内婚制居然还存在。”坐标在她脑内道。
“你不要这样时不时冒一句话出来吓人。”严幼林声明,“特别是像昨天晚上那样,差点被你吓阳痿了,好吗?”
她当时全新沉浸在性|爱中,以为坐标在和她闹矛盾,自然不会偷窥或者做别的什么。结果没有料到这家伙居然在中途发出各种评价和声音,实在让人很尴尬。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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