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灌木,劈出一条路来。
走了两三公里后,严幼林开始感觉有点累,这个森林里的气压和外面的现实世界有差异,导致她行动的时候特别消耗氧气和力气,不一会儿就累了。不过欣喜的是,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有水就意味着有动物或者有人。她深吸一口气,冲流水声音的方向走去。
一挂白色的瀑布从一壁断崖上冲下来,水汽浓重,四面都是青苔和各种浮萍。水边的青石和细沙上满满的各种小动物的脚印,她隐约看见一头斑斓的小鹿从林边晃过,湿|漉|漉的眼睛仿佛精灵一般。
肚子适时响声音,她饿了。
舔了舔干燥的唇,看看自己隐身处距离溪水的距离,叹一口气,凭借她现在的鬼样子,绝对没办法将它搞到手,只好放弃。她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猛兽的痕迹,小心翼翼走到水边,果然发现水里悠闲游来游去的各种鱼类。她扬手拔出背上的长剑,屏息凝气,一剑扎了下去。
此间的鱼类显然是缺乏天敌,毫无抵挡地就被扎了一个对穿。
她高兴地抽出长剑,看着剑尖上挣扎的肥鱼发笑。估摸着这条四五斤大的鱼够两人吃了,顺手拨了鱼鳞将鱼肉洗剥干净,又削了一个木桶,带着揉和干净的水返程。回去的路上,还采集了一些野菜和野果。
围栏边聚了一些苍蝇,她放好鱼肉和水桶冲进去看,李辰东全身发红,躺在皮甲上呻|吟着。他背上的大伤口还没有愈合,反而有恶化的趋势。她伸手摸了一下,他额头烫得惊人,皮甲上满满都是溢出的汗和血水。
严幼林撕下衣服上柔软的棉内衬,沾了点干净水,重新将他的身体擦洗干净。
李辰东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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