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很晚了。”
孙瑶眼泪在打转,“程潜,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跟我叔叔……”
最后回应她的只是一扇冰冷的门。
每天晚上,程潜的信息定点问候:“脚还痛不痛?”
按照石景蒙的脾气,她只会没好气地回一句:“废话。”
一个星期后渐渐好全,他的信息也跟着断了。
这一天程潜回来得特别晚。凌晨两点多的样子,进了家门,简单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习惯性看手机,却发现石景蒙头像还是亮的。
于是他试探性地打字过去:“还不睡?”
“睡不着。”没想到她很快回复。
程潜又开始担心她的腿。
字还没发出去,她又加了一条:“伤口痒。你那里有没有止痒的药?”
药他没有,但他很快敲下两个字:“等等。”
披衣出门,开车去找最近的药店。但愿这个时候还有药店没关门。
凌晨的街道非常冷清,程潜已经在这附近转了一大圈。手机铃声让他分神,见是石景蒙打来的,他马上接听。
石景蒙不耐烦地说:“怎么这么久?”
拆了纱布后腿上痒得不行,可是偏偏不敢挠也不敢洗。他让她等,可是她已经等了十几分钟,快要忍到极致的时候,终于还是给他打了电话。
程潜突然想要确认什么,问道:“你一个人在家?”
“嗯。”
难怪这时候会想到他。
程潜举着手机,看到了前方的希望,说:“马上好了,你再忍忍。”
不知道哪一种有效,程潜几乎是将那家二十四小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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