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突然抓住她一条胳膊,软了语气,说:“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不用再为我操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石景蒙挥开他的手。
看她脸色并没有和缓,程潜试探性地问道:“去学校要不要我送你?”
石景蒙瞥了一眼他头上的纱布。
程潜领会她眼中的含义,说:“我的手好着呢。”
既然他都不接受她的好意,石景蒙凭什么要受他恩惠,她没好气地说:“我的腿也好着呢,可以自己走。”
又觉得对一个受伤的人发脾气好像有点不合适,她又说:“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在家呆着吧,还敢出去到处乱跑。”
“你等等,钥匙拿着,你自己开车去也行。”程潜说着就去拿车钥匙。
石景蒙却不接,推拒着,“可别,钥匙给我到时候我把你的车卖了怎么办。”
“别说笑了。”
程潜硬是要将钥匙塞给她,石景蒙赌气就是不肯接,这推来推去的钥匙“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脆生生的反而将情况变得更僵。
石景蒙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矫情过,心里不舒服透了,索性说开:“程潜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接受别人的好意却要把你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到我身上,你懂不懂得尊重人?”
她这句话一吼完,程潜就有些懵了。他只是出于好意。难得看到她这么较真,这样生气,程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忙试图解释:“我只是怕你迟到。”
“那真是谢谢啊你这么为我着想。”石景蒙并不领情。她情绪仍未平息,将那串钥匙捡起,重重的放到他手中,“钥匙拿好。以后你家我也不会再来,你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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