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数落,不累么?”
“哼!”老爷子吹了吹胡子,不客气道“当年要不是发生那些糟心的事儿,如今你早就是我孙媳妇儿了,哪会便宜姓华的那小子,他倒是聪明得很,懂得去英国找你舅舅为你们做主,我那脑子开不了窍的孙儿要是有他半分,怕是早就栓住了你。”
时浅不禁失笑,“我问您关于我舅舅的为人,您倒好,又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我跟占冽已经说开了,当事人都放弃了,您说您怎么就放不下呢?”
老爷子轻呲了一口,冷冷道“你们那是叫说开了么?分明就是在互伤,你确定他能放下你?你又能放下他?别以为我老了就好欺负好忽悠,告诉你,就你们那点儿小心思,老头子我早在六十年前就玩腻了。”
时浅嘴角抽搐了两下,行吧,她说不过他!
老爷子见她不语,又继续道“冽小子之所以放手,是因为他找不到挽留的方式,若是哪日他找到了方法或者脑子开窍了,你认为他会轻言放手?你认为你能逃得出他的掌心?那小子自幼就有主见,你以为当年我给你们许婚事儿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不是,是那小子没皮没脸的缠了我整整半年,才让我点头同意的,如今大了,倒还不如小时候那股子韧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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