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微微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朝旁边挪了几步后,这才淡淡道“占三少,希望你日后行事前多考虑一下,掂量掂量对方的身份,别……”
不等她说完,占冽眯眼扫向她,眸光隐含危险,“你是不是不想去?如果不想去的话,咱们可以上二楼,好好交流交流一下。”
时浅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抿紧了嘴唇,她深知这男人的脾性,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
从占家城堡到风狂的医疗基地大概四十分钟的路程,这期间,时浅可谓是如坐针毡啊。
身旁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处事太过霸道,她真担心这家伙一个没忍住,直接在车里办了他。
还好,一路上他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车队在医疗基地主宅区停靠后,时浅连忙推开门,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占先生微微蹙眉,问正副驾驶位的阿生与文翰,“我有那么可怕么?天生长一张禽兽的脸?看到女人就会饥不择食扑上去那种?”
文翰很识趣,没有开口找不痛快。
阿生天生少根筋,摸了摸鼻子后中肯道“饥不择食倒不会,禽兽还是挺适合您的,毕竟六年前是您将人家压在车里强上了的,还无耻的留了种,一胎生两个,人家姑娘到现在都蒙在鼓里呢。”
“文翰,将他剁了去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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