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薛明远一眼,自己倒了一杯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薛明远却话锋一转道:“其实,朱秀才有一句话说得到挺对的,才子佳人花前月下,聊聊诗词聊聊将人生确实挺好的。咱俩以后也能月亮下聊聊诗词了。”
这一句话犹如电光火石一样照亮了若水脑中的某些想法,让她对一些问题好像隐隐有了答案。若水试探着问道:“你看那些古诗词,只为了能和我一起聊聊?”
薛明远“啊”了一声,又连忙改口道:“也不光是为了你,就想以后我出去我也能给人题诗了,这多好啊。再有……你看想一些做事的活动我也能参加了。一举多得。”
若水却知道那就是为了自己,要是他想学,早就学了,何必等到现在,还每次都是一脸痛苦的表情。若水仔细回想事情的印子到底是什么呢?是自己和瑞阳对诗,还是自己回答朱秀才那首诗,还是更早自己第一次做诗薛明远其实就已经开始自卑了呢。
若水认真的说道:“我最最讨厌的就是像朱秀才那样,说个话五句里面三句都能说的上出处。显摆什么,就他懂得多么。好好聊个天就不能好好说话,偏要之乎者也,工整押韵不成。诗词不过是语言的一种形式而已,谁又比谁高级呢。”
薛明远眨了眨眼睛,轻声道:“可是那天你和元帅一起,那么开心。”
若水马上说道:“那是我喝多了!”
薛明远还要可是,若水直接**:“我说我喝多了,那些东西没有必要,你不要学了。”薛明远看若水蛮横不讲理的样子觉得格外的讨人喜欢。
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这又不是公堂。卧房从来就是不是讲理的地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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