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母亲的那么多年攒下来的布料、摆件、首饰等全卖了。所以现在除了这两个箱子,其余里面基本上都是空的。
我只留下来两样东西,一样是母亲给大嫂留的金项圈,长嫂如母希望嫂子将来过门后好好照顾这个家。还有就是这个,这个是外祖母给母亲的,母亲最疼我,一致决定不了把这个给我还是哥哥,但是最后还是给了我。她决定留给我将来的女儿,虽然咱俩将来也不会有女儿了,但是我把这个就给你,也不辜负母亲的心愿,从今往后我就把你当女儿娇养。”薛明远摸着那碧绿的翡翠,勾起了自己不少回忆,然后把长命锁轻轻放到了若水的手中。
若水握着这小小的长命锁,却感觉仿佛有千斤重,内心酸楚不堪。这种感觉是为了什么,好像为了自己那么没有见过面的婆婆,婆婆去世的时候薛明远还很小。若水好像看见了一个母亲对人世万分不舍的留念,对自己的孩子有这一千一万个不放心,希望用这一点点东西保佑他们将来的人生平安顺利。
又好像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永远不会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而难过,为了自己没有办法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而痛不欲生。她对薛浩和薛渊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但是她想要一个自己的骨血养育出来的孩子。孕育生命是大地赐给女性最美好的权利,可是若水的这项权利却被人无情的剥夺了。
从最开始听到这种消息,不能真正体会这种切肤之痛而感觉无所谓,再到现在爱上一个男人希望跟他有自己的孩子,却已经没有了这种可能。若水的眼泪走珠一般落了下来,吓的薛明远慌了手脚,连忙哄道:“怎么好好的,说哭就哭了,我说错话了?我说什么你不高兴你骂我啊,你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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