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
“没。”
瞿培不知道她哪根神经搭错,“那好好的你改什么密码?”
温笛设置好密码,进屋关上门,道:“改密码防贼。”
瞿培提醒她:“别到时你记不住新密码,把你自己防在大门外。”
“那不至于。”温笛不是对自己的记性有信心,她包里有备用钥匙,实在想不起来密码,用钥匙强行开。
结束和瞿培的通话,温笛回露台接着喝酒。
一杯酒喝完,暮色沉下来。
她无事可做。
忙的时候她差点忙死,只是一天没工作而已,她居然感觉闲得……蛋疼。
温笛清洗好酒杯放到酒柜里,去浴室泡澡消磨时间。
她朋友不多,大多是工作上认识的人,偶尔一起吃饭闲扯。交心的闺蜜只有一个,闺蜜远在横店拍戏,这会儿肯定忙着看剧本,她没打扰。
除了工作和看书,她没什么兴趣爱好,连着几个月对着电脑码字,眼睛不舒服,现在连书也不想翻。
八点钟,没事干的她只好爬到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门铃声。
温笛条件反射般打开手机,没有任何电话和消息,按门铃的人应该不是严贺禹。
她开灯起床,裹了浴袍去看看是谁来找她。
从可视门铃上,温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严贺禹,她想了半个下午的男人。今晚他穿了白色衬衫,手上拿着风衣。
没等到她来开门,他再次输入指纹试图打开门。
当然是白费力气。
温笛倚在玄关上,盯着眼前屏幕上的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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