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跟我没关系。”说这句话时,她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底气。
丁宜拆她的台:“不是跟你没关系,是你根本就管不了他。你再难受只能忍着。”
田清璐气半天找不出话回怼,沉默好一会儿,她试图挽尊:“本来联姻就是为了各家利益,谈什么感情。就算不跟他结婚,我也会跟另一个没感情的人联姻,那我为什么不选一个我看得顺眼又长得好看的男人?”
丁宜道:“如果你没那么喜欢他,我不反对你跟他订婚结婚。”
反正没感情的婚姻大家各玩各的,就像她跟她老公,被利益绑在一起,但他们看得开,谁也不管谁,两人乐得轻松又过得潇洒。
可田清璐对严贺禹不一样,她陷太深。
于心不忍,丁宜磨破嘴皮子继续劝:“温笛要是知道严贺禹订婚,说不定她立马跟他断掉。”
田清璐也是这么想,所以她从来没把温笛当成障碍。
丁宜接下来的话又给田清璐狠狠一击:“温笛的性子比你强,她肯定不会委屈自己。可就算温笛跟严贺禹分了,严贺禹又不喜欢你,你们也说好订婚后互不干涉,你能保证他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到时你会生不如死。”
田清璐紧攥方向盘,梗在心头的那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偏偏她无力反驳丁宜。
正说着,一辆熟悉的车牌从旁边闪过去。
丁宜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知道严贺禹为什么今天回去这么早吗?”她自顾自道:“因为温笛今天回北京。”
《如影随形》官博昨晚更博,她猜田清璐也看到了相关动态。
“温笛算是让严贺禹做到了随叫随到,可那又怎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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