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钧和他小儿子给你道歉没?”
祁明澈正在开啤酒,猛然听到父亲的名字,而他本人又被点名,他手上动作一顿,顺着那道陌生又低沉的声音,他朝左边看过去。
一个穿白衬衫身材挺拔的男人,单手插兜立在护栏边,正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游客。那人通身的气场不是有钱就能堆砌起来。
那人偏头,祁明澈仔细瞧了一眼,认出来是谁,无比惊诧,严贺禹居然出现在海棠村。
难怪旁边空这么多位子,都是严贺禹包下来。
他现在坐的空位应该是之前有顾客坐,严贺禹没让老板清场。
祁明澈认识严贺禹,在会所大厅遇过几次,跟他一起玩的朋友告诉他,是严家那位。
父亲在电话里说,温笛男朋友是父亲都得罪不起的人。
他打开邮箱,查看父亲给他发来的其中一段监控视频。
原来那天他误会温笛,温笛确实开了严贺禹的宾利车,并非父亲那辆。只是巧合到让人不会觉得是巧合。
祁明澈觉得有意思,他调查那么久,倒头来是场误会。那些温笛和明见钧入住同一家酒店的证据,又要怎么解释?
看来他被人误导了,也是父亲运气太好。
把一罐啤酒一口气喝下去,祁明澈没多待,烧烤也没吃,下楼离开。
人群里,他瞥见温笛从海滩走上来,她举着手机放在耳朵边,应该在跟严贺禹打电话。
温笛原本窝了一肚子火气,严贺禹陪她聊了十几分钟电话,火气消去一半。
“你今晚不忙?”她问严贺禹。
严贺禹答非所问:“你眼往哪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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