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颜茴高中时的同校朱琳。
二人相见时,颜茴有些讶异。
“原来你直接报考了县里的单位。”朱琳略有些不自然地笑着:“我当时觉得太冒险没报。”
高考时朱琳的成绩超过颜茴三十几分,如今却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肯定会不好受。
“一样的。”颜茴试图安慰:“我们现在不也成同事了嘛。”
说完又觉得似乎还是不对,当年成绩超过自己,现在却是同事,怎么说都算退步。
好在朱琳说了声“是啊”,便轻巧地将话题揭了过去。
对于朱琳高中时期那些小心思,颜茴如今已没有放在心上。
一是后来听余诗烨说,因为在班里人际关系过于糟糕,后期的朱琳有所反思和改变;二是那些手段和心思太过幼稚入不得眼,容易被人识破,最后也没造成过大的损害。
这么一想,颜茴也就释然了。
毕竟比起这些学生时代的心机,如今成年以后的勾心斗角和嚼舌才更为让人恼火。
下午颜茴负责带同科室的几个人出去做质量监测,因为天气炎热,中途休息的时候,她准备去买几瓶水和饮料带给同事,回来时却听一名同事讥讽:“她爸爸那么高的职位,想升上去不是轻轻松松?还非要拉着我们来在领导面前表现,切,听说她能考进来都是靠她爸爸的关系……”
人言“宰相肚里能撑船”,颜振国当年就对类似的言论充耳不闻,颜茴耳濡目染也能做到云淡风轻。
她故意拔高声调喊了一声“水来了”,提着塑料袋过来分发各自的饮料,将那名同事的饮料递给他以后,笑眯眯地道:“刚才你们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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