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姿势，一只手拄起下巴道，“以空啊！我一直很好奇，你上一辈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懂这么多。”
夜以空愣了一下，这还是白离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要说在这个世界谁最了解夜以空白离莫属，他和夜以空有契约，自然知道夜以空是外来的灵魂，占了棵千年雷桃木，受了规则的天罚竟然成了人形，最后得到神印而白离成了他的神使。
不过以前的事是以前了，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以前当过兵，学开飞机的时候有大气环流这堂课，这是必修课程。”
“唉――”白离惊讶的叫了道，“那你为什么刚刚来的时候不识字？”
咔~
是夜以空手里那个杯子碎掉的声音，白离咽了一口口水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
夜以空罕见的脸有些黑，论谁上了那么久的学到这里竟然会成为文盲，现在还和一群孩子一起上学心情都不太好，这是黑历史。
心里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可不能做一个老古董，把心情调成最佳状态，冲着白离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那是因为我们那里的文字和这里的文字不一样。”
眼睛一眯看着往后缩的白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摇头，摇头，再摇头，真是可怕，再这样下去白离恐怕就要待在阳台一晚上了，“没有，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站起身来靠墙努力往外挪，白离用他的本能感觉到危险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还有什么事，以空啊，我先走了。”
说完一下就不见了。
白离走后夜以空手里继续摇晃着杯子，看着远处
第15章进入玉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