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男人只是不值一提的路过的空气。
储礼寒轻抬了下下巴,说:“换吧,我看看。”
郁想也不脸红。
她抬手脱了外套,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脱下了厚厚的裤子……
储礼寒看到这里,眼皮重重一跳,呼吸都滞了滞。
她这会儿不怕了?
然后储礼寒就看见了郁想腿上的秋裤。
储礼寒:“……”
郁想注意到他的目光,也垂下眼眸看了看,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防老寒腿的。”
储礼寒:“……”
半分钟后。
郁想终于向储礼寒展示了她精心采买的衣服。
一件满是豹纹的大貂。
她把自己一裹,只露个脑袋,无比真诚地望着储礼寒:“知道大少喜欢豹纹,我思虑再三,还是要照顾到大少的喜好……”
她问:“您看这个够野吗?”
岂止够野。
活像野生豹子成精了。
储礼寒没好气地按了按眉心:“去洗澡吧。”
郁想:“好哦。”
她也不怕他别有心思,转身就进了浴室。
毕竟这样还能有点心思的,那多少是有点奇怪了。
何况像储礼寒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宁雁下的药,他们前后八百辈子也不会有交集。
郁想也不用泡澡。
她拧开花洒,放下手机,一边播放《蜡笔小新》,一边冲澡。
这次她是早有准备的,逛商场的时候就顺便把衣裤全买好了,反正花的是储礼寒的钱。
等冲完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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